江天摇了摇头:
“不必纠结,想留就留,想走就走,谁也拦不住我说的。”
听见江天那大言不惭的话,梅长老皱了皱眉看向江天道:
“小子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,但是你敢在我寒山书院如此的大放厥词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江天却是满脸不屑地看向他道:
“过分你又能奈我如何?一个只知道派系之争的宗门,有何发展前途?还有你提出的那个什么狗屁狼性文化,不觉得很可笑吗?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适得其反,若是真的将这些弟子交给你管教,迟早得完!”
“你……”
梅长老梅长老气得浑身发抖,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从未被一个年轻人如此当面羞辱过。
他怒视着江天,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,但碍于副院长的在场,以及周围众多弟子的注视,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冷笑一声道:
“哼,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!我梅俊贤在书院执教数十年,为书院培养出的杰出弟子数不胜数,岂容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江天毫不在意梅长老的威胁,他嗤笑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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