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灵冷笑一声：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你想想看，若是人族真能彻底斩杀它，为何数千年来都不曾动手？”
“原因很简单——一旦杀了它，就等于向魔族宣战！”
“到时候，魔渊大军压境，四方阁、中央境那些隐世大能都未必能挡得住。”
江天听得心中一震。
他原以为木灵魔的存在只是个隐患，现在才明白，它其实是一个牵动整个局势的“棋子”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低声说道，
“镇压它，不只是为了防止它作乱，更是为了在与魔族的博弈中保留一份筹码？”
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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