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退了下去,这时女立刻喊道:“跪下,快跪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解微微皱眉,这时躲在身后,蹲下身子,这时就见那个幔帐突然拉开,然后走出来了一个披着紫色浴袍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的确是个女人,长得还算标致,从右脸一直往下蔓延到身体处,都呈现一种令人厌恶黑斑,而且这些黑斑还在溃烂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解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是个蛊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解跟苗疆蛊母还有圣女玲珑关系都不错,因此一些苗疆的典籍他是看过的,比如养蛊篇内,就提到过一种非常灭绝人性的养蛊之法,以人为巢,血肉养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养蛊的方法怎么说呢,邪恶,恶心,丧心病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暹罗的降头术其实跟苗疆的蛊术基本是一个路子下来的,只是中间有所修改,可是再如何修改,也能让陈解看明白,此人就是用身体养蛊,是个妥妥的蛊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陈解心想这等邪术,竟然在这里还得到了发挥,看来这暹罗也是个残忍的地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知道想要当蛊人可没有那么简单,整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,蛊虫会把这个人身体当成巢穴,因此就会在身体的五脏六腑,肌肉骨头里面打洞,导致整个人全身都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穴的,就好像一个肉的蚂蚁窝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这养蛊之法,是既残忍也没有人道的,陈解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并不算丑的女人如何会选择成为一个蛊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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