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刚子喉结哽住，不知道是该感谢李昂，还是骂他这狗日的侮辱人。
“包皮，你听我说，我没安排人去杀李昂，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？”
“我们都喝多了，你去看看，人是不是都在？他们……他们中你觉得谁干得过李昂啊？”
尽管李昂说得难听，但也是事实。
他手底下那群人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，但真要做些大事是靠不住的。
这一年来，包皮已经提醒过他很多次，要精选人手，能力不行的，以后就只能干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包括刚子也一样。
包皮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他起身，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，哐当一声丢在桌上：“行，就算不是你，但李昂差点出事，是不是你的责任？”
如果不是刚子等人联手把李昂赶出夜总会，阿狗不会找到机会，其他人也不可能差点得手。
“李昂，你捅他一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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