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清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没有催促,没有不耐,只是那身素白的衣裙在凝魂渊死寂的冰蓝光线下,似乎也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孤寂。
她看着帝玄溟的背影,看着冰晶中那道虚影因他的悲伤而更加剧烈地波动,几乎溃散,又顽强地重新凝聚,执着地“望”着他。
时间,在这片被冻结的时空里,似乎也拥有了意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帝玄溟盯着那道虚影,嘴唇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冰晶中的虚影,仿佛读懂了他的无声。
那道模糊的轮廓,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手。
不,那甚至不能称之为手,只是一团更为凝聚的光影。
光影十分艰难,颤抖地朝着帝玄溟的方向,伸了过来。
跨越百丈冰渊,跨越生死界限,跨越漫长时光。
一个母亲,对失散骨肉最本能,也是最渴望的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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