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怜又狠狠掐了自己两下，这才确定，那人正是苏先生。
唯一不同的是。
此刻的苏先生，没了标志性的和煦笑容。
取而代之的是——
眸中满是寒霜，一脸冷漠。
“苏先生——”
沈怜冲到他面前，急声道：“艾如意他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苏墨摇摇头，没有说话，把目光看向鬼物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鬼物从地上爬起来，仰着头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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