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他面前，大概和小鸡崽子没什么区别。
“多谢前辈手下留情，明空谨记在心。”明空和尚反应过来，一骨碌爬起来，朝着苏墨躬身行礼。
他认怂得很快。
川儿‘噗嗤’一声笑了，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道：“光头，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“现在不可爱了。”
明空和尚浑身一震，脸色有些难看，污秽之物，竟敢接触自己的身体。
还这般羞辱自己。
简直可恶。
他捏紧了拳头，又颓然松开，这口气只能忍在心里。
势比人强。
自己要是还嘴，万一那人反手把自己拍死怎么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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