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这么清楚?”
白象老人愣了一下,目光又忍不住瞟了一眼被当做‘坐垫’的镇山剑,眼神一阵抽动。
暴殄天物啊。
“师兄啊......”
“咱们还得杀多少头啊?”
白象老人都有点累了,他忽然有点怀念,自己住在井底的日子了。
“起码......”
张灵虎抬起头,咧嘴一笑:“一千头嘛,来都来咯。”
白象老人默然无语,抬起烟杆猛吸了一口,烟雾在鼻腔和喉咙缭绕,带着刺鼻的击喉感。
“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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