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肋骨下方的软肉。
滋滋滋!
每一次,疼痛来得猝不及防,又消失得无影无踪,但累积起来的效果却让李怀祯几乎崩溃。
“你,给我死!”
李怀祯怒骂,声音嘶哑。
“哦?”
梵教教徒还喜欢玩一种更恶心的游戏。
他会用那双脏兮兮的手,沾上李怀祯流出的血,然后涂抹在李怀祯的脸上、脖子上,甚至眼睛周围。
温热的血液混着泥土和不知名的污垢,粘在皮肤上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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