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楪无虚表示不理解,很难受。
一日,他们二人过河,遇到一个脚崴了的妇女,此时河深桥窄,犹豫着要不要过河。
楪无虚本不想多管闲事,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,贸然插手,不合适。更何况,救得下一人,救得下所有人?
师傅就背着她过河了,正好被他姗姗来迟的樵夫丈夫看到。
“好个淫荡的道士,带个小道童尽做些散尽天良的事,来,看看呀!”
随即樵夫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走过来。
“哦?你的意思是你们被那群人给群殴了?不是吧,你们好歹也算得上修行大能了,就那么轻易被···”
李怀祯听得一愣一愣:“那个妇女,没有帮你们说话?真是岂有此理!也不解释一下!”
楪无虚淡淡一笑:“怎么可能!好歹我们是正道人士,有大境界在这摆着!岂能受这点气!”
“虽说孕妇说了几句好话,没能平息他们的怒火,要把她一块打!于是,我出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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