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包厢,我就这么站在一旁,杨自明笑了一下:“站着干嘛?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他的指示,我才坐到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下的那一刻,有种沉甸甸的压力笼罩着我,仿佛是空气中沉浮的油烟和酒精都转化为了无形的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自明挑了挑眉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菜就要上来了。”我呼了口气,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自明只是轻轻地笑了笑,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,”杨自明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,然后吐出来,“在这里,犯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不过犯了错,能活下来的人可并不多。有时候人一定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装作一副忐忑的模样,微微点头:“杨主管说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服务员推门进来,托盘上的菜肴被整齐地放置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站起来,假装似乎想通过这种无关紧要的礼节来缓解紧张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自明看了一眼那些菜,然后悠然自得地说:“看来你确实是做了准备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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