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把手里的半截雪茄放到了桌上的烟灰缸上,然后捏了捏鼻梁:“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了,最近总觉得腰酸背痛。”
我沉默着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片刻,他站在落地窗前,双手叉腰,活动了一下腰背:“今年园区的业绩,比起去年跌了百分之二十个点。要是年底前,不能把这个数据缩短到百分之十,恐怕到时候上面会有很多人不高兴。”
“上面的人一旦不高兴,我这做副总的自然也会挨批。”
说到这,他转头看向我:“你知道吗?其实我和你一样,都是在帮别人打工。”
我舐了舐嘴唇,继续沉默。
“这次杨自明又搞出这么一个事,恐怕到时候上面又有话要说了。老陆这家伙也真是的,屁大点事非得闹得人心惶惶。”
我不知道胡老三和我说这些,是在怪我,还是另有用意。
我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,他就好像是一个黑洞,让人永远都看不清,看不透。
“你知道我找你过来做什么吗?”胡老三忽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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