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时刻刻我都在想着怎么跑。
可这个地方,想要跑几乎没可能。
期间,我还看到有几个跑出去被抓回来的人,他们更惨。
有的耳朵被割了,有的被挑断了脚筋,整天在园区里爬来爬去。
这天,还是和往常一样,我浑浑噩噩地上了一天班。
本来准备下班之后,就早点回去休息,结果要开大会,只能去了操场。
凌晨十二点多,操场被探照灯照得格外清晰。
周围都是扛枪的护卫,每个人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队伍中,不敢说话。
等了大概五六分钟左右,在人群最前面出现了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。
跟在男人身边的,还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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