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事我也听说过了,你不是也差点死了吗?”
我点头。
“要是何克粱还在意这个事,你也不可能活到今天,朱奎更加不可能收你的钱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:“我明白了!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贾文敏道,“通过朱奎的关系,你只要攀上何克粱。回头秦方舟还敢动你吗?只要他敢,他能保证,何克粱不会旧事重提,借题发挥?”
“谢谢贾哥!”我由衷地感谢道。
“谢就不用了,你还是想想这段时间怎么讨好何克粱吧。那家伙可是个变态,你自己别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片刻后,我们来到了东屋。
东屋也就是一排平房,平日里专门关押一些不听话的狗推。
一盏很亮的探照灯挂在六七米高的杆子上,将整个东屋照得一览无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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