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一瓶酒喝完后,我故作有些撑不住,摇了摇头。
喝酒就是这样,不能逞能,越逞能最终越容易醉。
“好酒量!”孟鸿远笑着,又把桌上的一瓶圣鹿拿了过来递给我,“再把这瓶喝了!”
“孟少,我实在是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可别和我说你不行!男人最不能说的就是不行,是爷们就喝了!”
见他执意,我为难地拿过来:“好!既然孟少发话,我就干了!”
把一瓶圣鹿灌下去,说实在的,我胃部已经有些翻腾起来了,脑子也有些短暂的迷糊。
“牛逼!”孟鸿远冲我竖了一个大拇指,“不亏是胡总的人!”
他一把搂住我,坐到沙发上,让人把烟递了过来,然后塞了一根到我嘴上:“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!”
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做我兄弟很丢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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