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缓缓升起，将她的脸笼罩在其中：“我五岁的时候，我妈因为出轨被我爸抓到，两人离了婚。后来我妈嫁给了一个英国佬，我就一直跟着她生活。十岁的时候，我去了伦敦上学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：“十五岁的时候，我妈和我继父大吵了一架，她自己跑回了国，把我一个人丢给了我继父。有一天晚上，我继父喝多了，半夜就爬上了我的床……”
“当时我才十五岁，你说他怎么就下得去手？”
柳芸冷笑道：“事发后，我把这个事告诉了我妈。我妈为了不影响她移民，把这个事隐瞒了下来，没有报警。从那个时候开始，我就整天在外面鬼混。直到成年后，我回了国，认识了一个老板……”
“跟着那个老板我去了很多地方，也学会了很多语言。直到那老板的老婆发现了我，要找人泼我硫酸。我当时很害怕，就找地方躲了起来。”
“等钱都用得差不多了，我给我妈打了电话……”
一根烟很快被她抽完，看她这副模样，我给她又递了一根过去。
“你知道吗？被什么人出卖最痛？”
“朋友。”我开口说。
她笑了一下，缓缓地道：“是亲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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