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胡,不敢点炮,自摸还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把,花姐胡了个碰碰胡,还是焦五点的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!玩个毛啊!把把老子放炮!”焦五把手里牌一掀,其中一张牌还飞出去打在了花姐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焦五,你几个意思?”花姐眉头一皱,问,“你玩不玩得起?玩不起滚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焦五回过味来,似乎有些忌惮花姐,语气软了一些:“谁说我玩不起,只是打得太小了,我提不起精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他妈想打多大的?老娘奉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五百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五百一炮,按照他们这个玩法,很有可能一把就输上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百就五百,搞得好像老娘怕你似的。”花姐一脸不爽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朱奎一眼,结果这家伙也不管我,一边码牌一边说:“五百,就五百赶紧摸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