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早就知道,在园区里,根本没有什么尊严可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,我的自尊心还是忍不住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疑了片刻,我将身上唯一的裤衩也脱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焦五用脚在我衣服上翻来翻去,过了好一会,他才消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时,朱奎总算是说话了:“老五,你几个意思?你是不是想要我和老花也把衣服脱了给你检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朱奎把外套脱了下来,然后解开衬衫纽扣:“来来来,今天你就好好检查!检查好了,麻烦你把输的钱给我一分不少地结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闹够了没?”花姐站起身说,“打个牌,至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至于!”朱奎阴阳怪气地说,“你也别磨蹭,赶紧地把衣服脱了给老焦检查,免得一会他又说你出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草。”花姐冷哼一声,“老子不陪你们闹了,下次打牌也别他妈喊我,今晚我赢的钱老子也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,她就要走,焦五开口说:“老花!我的错,行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又对我道:“行了,把衣服都穿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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