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虽然我也听朱奎说过,何克粱那家伙是个变态,可听说和亲眼看到他做的孽,完全是两回事!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,一根烟就烧完,我又点了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我总算是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在这个时候,朱奎喊我进去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很不情愿,可是也没有任何办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硬着头皮将塑胶手套戴上,进去的时候,他们两已经把尸体用被褥卷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编织袋忘记拿了,只能将就一下,杨磊别愣着了,赶紧过来。”朱奎冲我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过去拽住那团被褥,根本用不上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人,把尸体从别墅抬出去,放到了皮卡车后面的货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我感觉全身都快湿透了,全都是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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