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,你明知道面前的这只猛兽已经脱去了伪装,露出了它最真实的一面,但当它重新戴上那层伪装时,你却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。
仿佛那副墨镜不仅仅是遮掩何克粱的斗鸡眼,更是隔绝了他内心深处的冷酷与暴戾。
下午,小狄把我送回宿舍,我就给贾文敏打了个电话。
十几分钟后,他和狗王两人一起过来看我。
“姓何的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狗王进屋后,就上下不停地打量我。
“能把我怎么样?”我没好气地道。
狗王笑了一下,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:“你小子那天可真够血性的,说干就干。”
我懒得理他,而是看向一旁的贾文敏:“贾哥,事情你和三哥说了吗?”
他轻轻笑了一下:“你觉得呢?”
“三哥那边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他说你小子动不动就给他惹麻烦,让我看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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