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溥心勃然变色,涨红了脸,正要发作,我抬手示意他噤声。
我微微一笑,语气淡然:“蔡先生此言差矣。杨某虽是外人,却与南洋商会有着割舍不断的渊源。当年承蒙会长提携,得以在东南亚站稳脚跟。如今会长仙逝,而南洋商会危在旦夕。杨某不过是尽绵薄之力,协助宋会长渡过难关罢了。这也是会长生前,对我的嘱托啊。”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如今我以顾问的身份,辅佐新任会长,正是情理之中,天经地义。
蔡广林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铁青,喘着粗气。半晌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呵,杨磊,你倒是巧舌如簧。只可惜,这南洋商会,不是你想插手就能插手的。会长在天之灵,也不会答应一个外人,来操控南洋商会。你这是在他的棺材板上,跳艳舞呢!”
我冷冷一笑,目光如炬,一字一顿地说:“蔡广林,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。南洋商会是你家开的?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?要说跳艳舞,你不是跳得挺欢吗?若不是你处心积虑,陷害会长,谋权篡位,何至于今日?你还有脸在这里放肆,咒骂我插手南洋?真是岂有此理!”
蔡广林气得浑身发抖,破口大骂:“放屁!陷害会长的人是你,跳梁小丑也是你!杨磊,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给我记住了。南洋商会,不是你的自留地。你敢在这里撒野,小心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我哈哈大笑,一步上前,逼视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蔡广林,你还是赶紧滚回菲律宾吧。否则,我不介意送你一程。”
“你......”蔡广林气得七窍生烟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环顾四周,只见在座诸人,无不冷眼旁观,淡然处之。
显然,蔡广林在商会,已经威望扫地,再难号令群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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