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!”我指着床上的李艳,“那你认识她吗?”
“认识……”
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做!真的!是艳姐自己要跳车跑,结果摔成了这样,我们把她带过来的时候,她下面就一直出血……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……”
我用枪顶着他的脑袋,他被吓得更加慌张:“杨经理,真不关我的事……我也没办法,是牛经理,都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。”
扣动扳机的那一刻,我才反应过来,枪里已经没子弹了。
看着眼前这家伙哭喊的模样,大土拍了拍我肩膀,指着床上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了两声。
看他比画的意思,我点了点头对他道:“这里就交给你了,我先带她走。”
把床上的李艳抱起来,我就直接离开了夜总会。
到门口的时候,我给阿刀打了个电话,和他说了一下情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