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纸折好，我交给周莹：“你把这个到时候给艳姐。”
她接过去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回到办公室，我把王蒙叫过来了解了一下最近的情况。
他和我说，最近留学生盘做得并不是很顺利，那些资料拿到手之后，实行起来都很麻烦，而且好不容易开单，骗到的钱也少得可怜。
“磊哥，再这样下去，别说五千万业绩了，就是五百万都难。”
他叹了口气说：“下面的狗推，每天和对方交流只能用翻译软件，很容易就会被察觉。而且那些资料很多都不太真实，稍微不注意，就会引起对方的警惕。”
我点了点头：“正常，要是这个项目这么顺，胡老三也就不会交给我了。他现在明摆着，是要等到季度结算的时候让我好看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等等，他马上就要去马来西亚，等他人走了之后再说。”
何洪让我交的投名状，是解决杀老陆的凶手。
如今胡老三在园区，我根本没有机会对付阿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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