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要么在泰国湄索那边做生意,要么就是佤邦的人,之所以来这边主要还是因为离得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像何洪、何克粱、胡老三他们这些高层的朋友,也会带到这边的赌场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之前孟家的那位死得不明不白的少爷,他在园区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去楼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功夫不要紧,我现在就是在想,怎么从他身上榨点油水。”我思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刀舔了舔嘴唇:“我倒是有个办法,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他没怎么接触,加上你如今在园区里搞出来这么多事,他估计也有些怕你。不如你组个牌局,邀请他过来玩,到时候我们出老千搞他一笔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刀挑眉道:“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仔细想了想,点头道:“可以!对了,之前朱奎手底下不是有个老千吗?叫什么跳蚤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我还跟他学过一段时间千术,把他弄过来到时候让他去出千,对方肯定察觉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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