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琪没再解释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这时,沙发上的金发女郎站了起来,和颜琪快速地用英语交谈了几句。
我勉强听懂了一些,好像是那女人要走了。
她们谈话间,我终于知道了金发女郎的名字,一个很独特的英文名,叫做Serena。
但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,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眼下的困境。
我心烦意乱地爬下床,胡乱套上散落一地的衣服。
等我好不容易穿戴整齐,又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颜琪已经送走了那个叫Serena的女人。
此刻,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。
我不确定自己昏迷的时候,到底有没有和颜琪发生关系。
虽然身体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,但谁知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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