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做的,并非普通的器官买卖,而是专门为上层人士提供器官移植服务。
这样一来,利润和风险,就大不相同了。
余下的餐点,我食之无味。
满脑子都是哈米德的提议,久久难以平静。
告别哈米德,我独自驱车返回园区。
一路上,我的思绪万千,久久不能平静。
南洋商会的孙宏,让我游说哈米德搞石油走私。
而哈米德本人,又想拉我下水,做人体器官生意。
一时间,我竟不知该如何抉择。
这两桩买卖,说到底都要看倪先生的意思。
倪先生是宏盛的话事人,他的一锤定音,将决定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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