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先生,别来无恙啊。”他率先起身,热情地同我握手,“这段时间,咱们的项目进展如何?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托您的福,一切都很顺利。”我笑着回应,在他对面坐下,“胡总那边,已经在着手安排人员和场地。相信用不了多久,第一例移植手术就能顺利进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米哈德满意地点点头,又问,“对了,上次您提到的南洋商会,最近可有什么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会心一笑,心想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了清嗓子,我娓娓道来:“米哈德先生,说起这事儿,我还真得好好谢谢您。那天在酒店,您第一次向我提起南洋商会时,我就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回去后我马上派人去打探,果不其然,南洋商会一直在为石油走私的事发愁。他们在中东缺少人脉和资源,屡屡受挫。如果这次能借助您的力量,帮他们打通关节,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米哈德来了兴致,“那你的意思是,南洋商会希望我能在石油走私上,给他们开个绿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我语气诚恳,“米哈德先生,您在当地的影响力,那可是首屈一指。有您撑腰,还愁走私不成?更何况,这其中利润多少,您也能分一杯羹。我相信,以您的眼光,一定不会错过这样一笔肥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哈德没有立即表态,只是微微颔首,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我:“杨先生,依我看,南洋商会此举,是想拉拢我对付倪先生吧?毕竟,你我心知肚明,倪先生和南洋商会,可不是一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一惊,没想到他如此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