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苦笑:“这价格,未免也太高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我心中对这些女孩充满了同情,却也明白自己无力改变她们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已经是给你的友情价了。”他不紧不慢地解释,“像这种特级货,通常我都是卖十五万美金的,而且还得是熟人才有这个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并没有对这些女孩产生任何兴趣,于是便试图转移话题:“那之前我看中的那些猪仔呢?你能给我什么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啊,”他眨了眨眼,“给你个打包价,十个二十万,一百个就是两百万RMB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一惊,这个价格简直低得出乎我的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猪仔大约只需两万,想到如果能将这批人带到老街,即便是每人十万卖出,那利润也是天文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虽然对这种买卖感到不齿,但生存往往意味着必须做出一些道德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能在便宜点了吗?”我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便宜?”谭老板哭笑不得道,“杨先生,要不是你是老王介绍过来的,说实在的,这种价格我根本都不会给你。老街那边的猪仔行情,我大致也有所耳闻,和那边的价格比起来,我这里已经算是白菜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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