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时间,我们或是躺在逼仄的船舱里发呆,或是站在甲板上凭栏远眺,任由咸湿的海风吹拂面庞,看海鸥掠过波涛,发出尖利的鸣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群鱼儿在船下的海水中穿梭嬉戏,折射出银色的光芒,却无法带来半点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建林的伤势虽然已经得到了及时处理,但毕竟身负数弹,伤及筋骨,还需要长时间静心休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躺卧在逼仄阴暗的船舱里,难以行动,脸色蜡黄,透着一股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土、周洋、阿黄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无所事事地在狭窄的船舱和甲板间游荡,抽着廉价的香烟,時而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聊天,時而独自一人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张面孔写满了苦闷、烦躁和不安,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也常常独自一人靠在船舷的栏杆上,望着一望无际的海天,任由思绪飘荡到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下,漫天火烧云将天际渲染得瑰丽而壮阔,海水被染上一片金黄,波光粼粼,倒映着斑斓的霞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切美景都无法使我宁静,内心依旧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此刻,阔别已久的老街是何种光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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