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阿黄举着枪,和几名凶神恶煞的水手对峙,身旁的大土也虎视眈眈,随时准备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黄脸上血迹斑斑,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我厉声质问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黄一指为首的水手,愤怒地说:“老大,这狗娘养的趁我不备,拿扳手偷袭我!要不是大土拦着,这会儿我就被他打成猪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之前吵架的一番,对方竟然心怀不轨,想趁机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目光,心知在这漂泊的大海上,万一双方动起手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务之急是息事宁人,免得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黄,把枪放下。”我沉声命令道。阿黄愣了一下,不情愿地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气急败坏的大副也闻讯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劈头盖脸地痛骂了我们一顿,说什么在他的船上撒野,简直是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不由分说,就要我们搬到一个杂货仓库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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