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她,薅她羊毛,她觉得能忍;
欺负丁凌,薅丁凌羊毛,她零容忍。
是以,她有些埋怨马冬梅:
“冬梅这家伙,为什么要跟夏洛这种人做朋友啊。真的是太坑了。”’
她抱住丁凌胳膊:
“丁凌,以后不准你再这么善良、吃亏了。我会难过的。”
丁凌摸了摸她脑袋;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‘丁凌,你真好。mua。’
……
次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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