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制定计划的唐泽,毛利小五郎偶尔会感到一种微微的恐怖感。
明明是从他手里夺走了原有的权力,换了一种方式吝啬地从指头缝漏一点下来,借花献佛,根本没给他啥实质性的好处。
这种情况怎么想,他都不应该感谢对方,但不得不承认,当他每次用一些办法,偷偷喝到酒的时候,他对唐泽的放水还是会情不自禁地产生感激。
真可怕啊,那小子对他人情绪的掌握能力。
要是唐泽摇身一变,试图利用女性对他的天然好感去为自己赚取点什么的话,会发生什么真是不敢设想啊……
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思绪已经跑偏到不知名方向,碓冰律子见他终于主动回答自己的问题,自觉进展顺利。
“酒精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,都是成年人了,还能不知道好歹吗?只是到了我们的年龄,有些苦恼难免需要借着酒劲才能抒发,对吧?”
“那倒是没错。”这是句较为空泛的感慨,毛利小五郎只好点头。
“所以,一会儿要再来第二场吗?”展示出扣在手心的小票,碓冰律子总算拉完了长长的燕国地图,现出自己的根本目的,“我感觉喝的不太尽兴,刚才偷偷跟老板买的酒,要一起来吗毛利侦探?”
上钩了,她就知道,中年男人没有她对付不了的类型!
——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