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给自己人提供丹药，又能配合科研人员破解丹药的奥秘。
这种人选，李清泉就不合适了。
一方面他是个老人，更重要的是，毕竟是个男人，江凡不想让他掌握某些核心机密。
姜半夏就是第一个测试人选。
如果她炼丹天赋太差，江凡才会换人。
姜半夏还以为叫自己来是过夜的，结果是问中医，有点失望地道：
“按李医生的说法，我可以跟他一起出诊了，只要病人数量足够，再练个几年，在实践中学习加深理解，才能完全掌握。”
江凡点了点头。
说白了，姜半夏的知识已经基本够用了，只是缺经验。
那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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