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时宴怎么可能会松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宴,你再说要我剖,我就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就被宫缩折磨得就要疯了,看到他醒了,她本来还是很高兴的,可他却说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说了,宝贝,你别生气,都是我不好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宴安抚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很累,想睡,可他强迫着自己撑着,不能睡,他家宝贝正拼了命的给他生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,他都知道,声声跟他说的话,他都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就是在一片沼泽里,越陷越深,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刚他听到季声声喊他,说疼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一束强光,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