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莹连忙说道，“别激动，淡定，深呼吸，我这就拉黑他。”
“你接，我倒要看看这狗玩意的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。”
杨楚漫咬牙道。
王莹，“还是不要接吧？”
这货嘴里只有狗牙，哪来的象牙啊？
杨楚漫咬牙切齿，“接！”
王莹。“……”
这人，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气吗？
王莹看了看杨楚漫，最后接起了电话，按了免提。
“喂!”
“杨楚漫在你边上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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