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道跟着走进屋,里面坐了足有十几个人,炕上一桌,炕下一桌,屋子中央摆了一个铁炉,上面架着一口海锅,也许是盆,炉内的火舌不停地舔舐着锅边。
锅底码着一排大棒骨,上面盖一层厚厚的酸菜丝,大肥肉片子沿着锅边摆了一圈,漫出一片亮晶晶的油花,血肠刚下锅,汤头咕嘟嘟地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粗犷!美味!过瘾!
“小道,说话呀!”关伟用手肘捅咕了一下看呆眼的江小道。
江小道这才回过神来,咽了一口唾沫,抬起头,看见江城海和一个小胡子并肩坐在炕上的主位,正盯着他看,其他人分坐各处。
“各位叔叔大爷,过年好!”江小道扑通一声,跪地磕头。
见面拜年,这本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礼节。
然而,炕上那个小胡子却撂下脸子,怒骂一声:“起来!谁是你叔叔大爷?哪来的野小子跑这认亲戚?”
江小道愣了一下,余光扫过,却见江城海坐在炕上含笑不语,心里便明白,这小胡子是要跟他盘道。
幸亏老崔曾教过他几句春点,江湖上的规矩也略懂一些,酝酿了片刻,便开始对钢口。
“江湖路上一枝花,横葛兰荣是一家!山头的是长辈,山下的是小辈,道上来的,告帮求助,说错了话,你多包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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