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道随口应了一声,又拿起桌案上的《水浒传》,逮着上面的插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爹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,难免有些担心:“小道,我可告诉你,老老实实的,记仇可以,但别彪得乎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仇!”江小道的眼睛仍落在插画上,“大名鼎鼎的周云甫,跟我一个半大小子较劲,传出去了,他丢面儿,我扬名,挺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拿这话搪塞你爹!”江城海冷哼一声,“我还不知道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没仇,真没仇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小道的眼睛仍然落在《水浒传》的插图上,不肯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来到奉天,他发现老爹越来越磨叽了,时常会在一件事上,不厌其烦地反复强调,可实际上,道理还是那些道理,并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城海当然不信小道的鬼话,想了想,便坐起身,喝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道,这事儿说到底,老爷子是冲我,不是冲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意思?”江小道终于放下了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,以周云甫的身份,尽管疑心病已经到了近乎癔症的程度,但确实没必要跟谁都来个下马威。毕竟,只要老爷子不想,江小道连见都没机会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是,江城海是周云甫的座下头马,是杀人的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