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宫保南略显意外地问,“这样写,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嗬!你他妈还真好意思问!”赵队长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啥?”关伟接过话茬儿,“以前,比这更离谱的说法,咱又不是没用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队长用手指敲打着桌面,继续说:“那时候,我一个人就能全权负责,现在好使吗?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咋地?最近刚成立个什么监察厅,新官上任还要三把火呢,何况是新成立的衙门?我是怕有人会查这案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伟和宫保南相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,你把咱俩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队长忍不住皱起眉头:“瞅伱俩这话说的!咱们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抓你俩?我干脆把我自个儿送进去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巡警队长这个职务虽然是新的,但赵永才这个人,却仍然是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年间,他还在衙门当差的时候,就曾帮周云甫等人擦过身上的“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诚如关伟所言,那年月,各种冤假错案不胜枚举,偷梁换柱、屈打成招暂且不论,诸如“离奇失踪”、“暴毙而亡”之类漏洞百出的说辞,也敢往卷宗上写,“亡者附身”、“冤魂索命”也敢堂而皇之地搬出来说,端的一个死无对证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