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家人不解,同志寥寥,苏文棋难免郁郁寡欢,每日处理完柜上的账目,便闷在书房里,在满屋绿植的簇拥下,写字拓碑,借此消闲。
敲门声响,钱伯顺踮着脚走到书桌旁。
“少爷,‘海老鸮’来了。”
笔下凌乱,苏文棋抬起头,倍感惊讶地问:“什么?他们来了多少人?”
上次夜袭的事,苏文棋心中有愧,因此时常担心“海老鸮”心存不满,甚至是伺机报复,尤其是那个老七宫保南,能神不知、鬼不觉地取走王三全的性命,怎么能让人不忌惮?
按洋人的说法——苏家有违契约精神!
钱伯顺的话,说出来连自己都有点不信:“呃……没多少人,就江城海自己。”
苏文棋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既然是自己一个人来的,那就说明还有的谈。请进来吧,让院里的人都机灵点。”
“那当然,那当然。”
钱伯顺应声退下,少倾,又把江城海领进了书房。
俩人一照面,苏文棋就心虚地低下头:“海哥,好久不见,听说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江城海就抢答道:“嗯,我受伤了,在肩膀上,现在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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