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过午时,土台村东头来了一辆蓝蓬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一身破烂的灰色短打,头戴一顶卷边儿草帽,时不时抖一下手腕,悬鞭赶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串儿铃声几乎没有,老马走得很慢,累得吭哧吭哧直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进村,便远远地看见有个半大的孩子,正蹲在地上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路上有响儿,那孩子猛地站起来,朝这边巴望两眼,接着立马转过身,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回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步入黄土道,先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鸡屎味儿,这便是进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魏家并不难找,毕竟全村只此一家的房子,称得上宅门大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穿宅过户,各家老少,但凡能走动的,全都来到门口,冲道上的马车探头探脑、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台村尽管离铁路不远,但附近没有站点,哪怕赶车去省城,至少也得两个多钟头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交通不便的地界,村里突然来个陌生人,那真是要多扎眼有多扎眼,恨不得全村的人都出来卖呆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当下这些村民,眼里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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