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直觉使然,他总觉得眼前这两人有点问题。
正要再问的时候,身边的老山人反倒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谈正事吧!”
轻飘飘的四个字,让荣五爷立时不敢再耽搁时间,便清了清嗓子,笑道:“两位别见怪,红丸是一桩抢手的买卖,我向来是愿意交给咱们自己人去做。”
江连横随声附和:“那是那是,肥水不流外人田么!”
荣五爷说:“我们这笔生意,其实很好谈。宏济善堂那边,早就已经把二位的报价告诉我了。零售执照和货款数目,没有任何问题,你们要是今天就能把钱送来,我今天就可以给你们签发提货的字据。”
“钱得送到这儿来呀!”江连横故作惊讶道,“嗐!这事儿怪我,我还以为钱得送到宏济善堂呢!”
“你没带钱?”老山人突然插话,脸上显出愠色。
薛应清连忙凑上来打圆场,说:“老山人多多见谅,这事儿不怪耘生。归根结底,还是怪我胆子小,总觉得那么多金条,随身带着不安全,倒显得小家子气了。”
先别管她是装的、是演的,也暂且不论是对是错,单就这一番话拎出来,任是个男人听了,便觉得舒心。
话赶话,薛应清接着又说:“钱,虽然没都带来,倒也带了两条大黄鱼儿,我本想着拿来当买卖的订金,可临到门口的时候,耘生又跟我说,咱这趟来见贵人,不能空着两只手,可惜路上实在匆忙,不得闲工夫准备,索性就把这份儿钱当作给二位的见面礼了,俗是俗了点儿,二位多多担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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