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片刻,海潮山挣扎着坐起来,靠在坑洞边缘,粗声粗气地说:“还行,就是太累了……刚才那人,算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也不清楚。”赵国砚摇了摇头,忽然望向密林入口,“但咱们不能在这傻等,万一那小子耍诈,凭咱俩现在这状态,也不好对付,你感觉咋样儿,还能再走走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,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潮山强行起身,但别说走了,人还没等站起来,便又一屁股栽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猎户面子上有点挂不住,把气撒在满身的落叶上,突然一把推开,恨恨地说:“这些破玩意儿,真碍事儿,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国砚看出海潮山要强,想了想,便说:“算了,我也有点儿累了,咱歇会儿再走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潮山不再言语,闷闷地叹了口气,看样子有些不甘,又有些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越来越深,两人不敢再去生火,渐渐就觉出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岭虽说不算多雨地带,但毕竟夹着牡丹江和绥芬河,水系庞杂,河谷纵横,白天不当回事儿,夜里方才感到湿冷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方才疲于奔命,攒了一身潮汗,如今缩在密林里,偏又没法烤火,只能硬挺,于是就时不时打两下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国砚守在桦树后头,忽然发觉海潮山的喘息越来越沉,就不免有点担心,无奈在这荒山野岭的地界儿,凡事也只能悉听天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