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完全独立的西家行不同,这种组织,一旦发展起来,必定尾大不掉,以后每个进厂的劳工,都会被吸纳进去,到时候各家老板再想抵赖,可就难了。
逊帝若有兵马,恐怕优待条例也不会轻易废除。
劳工若有组织,各家老板又岂能睡得安生?
“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”朱总办连忙摇头,“今天当着商埠局的面儿,我也敢这么说,你们要是非得成立西家行,那我明天就撤资,爱闹闹去吧,等印刷厂倒闭了,我看你们闹谁去!”
江连横听了,转而望向左手边的几位劳工,略显为难地说:“你们也看到了,朱总办在这件事上,态度比较坚决,要不……咱们先去复工,成立西家行的事儿,往后缓一缓再说?”
“不同意就不复工!”张连富立刻回绝道,“你们不肯让步,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,那就继续拖着吧!”
这话说得铿锵有力,可惜却只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多数劳工听了,眼里却已流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,心说老哥你自己单过,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,咱们可还有父母儿女等着养活呐!
倘若印刷厂和机械厂真倒闭了,这数百人的生计着落该如何解决?
大伙儿都是卖力气的,家里可没多少余钱在这干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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