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里顿时枪声四起,哀嚎不断。
康徵并未跟着进去,而是快步走到车旁,抬手招呼道:“老赵,我带了药箱,你先上车!”
赵国砚摇了摇头,说:“我还挺得住,你先给其他弟兄用吧!”
说着,便伸手扶住院墙,一步步挪蹭着走进外宅。
康徵见状,急忙上前搀扶。
两人穿过大门,走下石阶儿,来到前院附近。
这时节,雪势逐渐微弱,鹅毛大雪变作细碎的冰晶,不再簌簌落下,却在空中飘零游荡。
雪地苍白如纸,冬妮娅像是一幅画,侧卧在二门外,身旁晕开一抹鲜红。
她的手里仍然攥着那枚银质十字架,看来上帝并未回应她的祈祷。
人生至恨,莫过于客死他乡。
临终之际,身旁竟没有任何至亲陪伴,死后,恐怕也没有任何至亲吊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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