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孤什么也没有做,事无不可对人言,怕什么被发现?真相是什么?真相就是孤所说的那一切。」
「无凭无据他要弑君,景国难道能容许?齐国第一个不能容他!」
「孤不是他可以任意拔剑的对象,不是他一言可以蔑污的存在。不是什么邪教头子、左道妖人。」
「孤是一国之君,道属国之主,玉京山的政权代表。以及!你们的....朋友。」
镜中的声音沉默片刻,终是道:「你说得对,我们的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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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如刀。姜望立在风中。云城已经不远。
谁也不曾想到,名动人妖两界的大齐武安侯,在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,不是回齐廷述职,也不是迎接万人欢呼,享受英雄礼遇。
而是暗藏了行踪,只身一人,悄悄往云国来。但又在云城之外驻足良久。
最后什么也没有做,什么话也没有说,单人独剑,自归齐国。
不说徒弟褚幺如何嚎啕大哭,不说临淄城如何举城沸腾,也不提天子怎样急旨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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