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直视许妄的眼神,是如此的平静无波澜,就像冻结的那些时光。
“今时不同往日了!”许妄在天穹雪鉴之下收掌,被洪君琰双指所夹住的长为因缘,还于天地间。
刀斩苍茫雪国,刀收一隅之间。
便在他身前三寸,掌缘演尽因缘,而后又作刀——那黑色的大秦侯服遮天蔽日,一时只有他的掌刀在天穹移动,掩去了所有。
因缘之线本来只可感知,不可目见,此刻却色彩斑斓。
可以看到洪君琰一身所系,因缘之线何止千条万条?根本无法计数!
这些因缘线,连接着偌大雪国的方方面面,全都绷得笔直,仿佛将洪君琰贯穿了一般。如同千万牛毛纤针,将洪君琰扎成刺球。
许妄的掌刀落下了。
那无法计数的因缘之线,在这个瞬间全被斩断,飘散如丝缕。洪君琰又仿佛绒球。
雪太祖与雪国的因缘,被短暂斩开了。
在这个瞬间里,雪国的国势再也无法加持于他。也即是说,面对这一刀的洪君琰,完完全全只能动用他自己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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