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景丞相自陈其罪,百官无有一声,宗室勋贵都无一言。
而这个时候,身穿金玉错色华贵道袍的西天师余徙,却是起身离席,走下金桥,走到殿中来。
在当代四大天师里面,仅以面容而论,他是看起来最年轻的一个,五官俊朗,面色极好,移步之间,又有一种高贵的姿态。
他就这么横穿百官队列,在天子眼皮底下,走到了闾丘文月面前。
丞相闾丘文月躬身未起。
天师余徙就站在她身前,背对天子而面对百官。
他说道:“若说征卒姓名即罪名,那么不止这些。”
说着,他手持一册,扔在了闾丘文月所捧着的名册之上。
这亦是一份名册,亦是一本血账!
名册与名册碰撞,只有轻轻的一声响。但在这诸方缄声的大殿中,却响亮得过分。
封皮上写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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