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已猖獗到敢袭击巡按御史的地步!这信息量太大了!
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作恍然状,小脸努力挤出赞许:“原来如此!于卿护国守责,奋不顾身,真乃文武兼备,臣工楷模!……啊,对了,”他赶紧岔开这敏感话题,回归正事,“卿家既总督河务,打算何时启程赴豫?”
于谦目光如炬,直视君前,话语斩钉截铁:“臣拟明日便行!”
“明日?!”原本只是顺嘴一提的朱祁镇,被惊的手中梅子险些掉落。
满阁重臣更是面面相觑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!
好你个于廷益,你虽起复都察院右佥都御史,但太皇太后尚未明旨允准你总督差遣!
内阁尚未奏报进行票拟!司礼监的大印更未落下!你竟已自定行期?!视朝廷规制如无物乎?
杨士奇眉头深锁,唯恐小皇帝年少气盛,顺口应承坏了规矩,连忙趋前半步,低声提点,:“陛下,河督乃封疆重任,非比寻常。其任命、调拨钱粮、征发民夫,皆系国之大事,非经内阁票拟议准、太皇太后通允,司礼监批红用印,旨意明发,才可施行,此乃祖宗法度,不可轻废。”
朱祁镇也正懵着:“明日?如此……急切?”
于谦目光如炬,直视君前,话语掷地有声:“臣于昨日已至吏部、都察院具呈,并调阅了通政司所有关于豫省水患的奏报塘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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