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且忍忍。”薛锦艺突然停步,望着巷口卖糖人的摊子,“女儿听说京郊慈云观在招洒扫婆子。”
“你让娘去做粗使?”晁氏猛地甩开女儿的手,发间白花扑簌簌掉在尘土里。
薛锦艺弯腰捡起纸花,轻轻吹去灰:“总比看人脸色强。”
......
转眼入了秋,沈氏茶轩挂出新招牌——匾额上“贵宾帖“三个大字晃人眼。
门前排队的马车堵了半条街,程掌柜嗓子都喊哑了:“诸位!充六十六两纹银便是贵宾,往后奶茶八折!”
“抢钱呐!”扛货的脚夫啐了一口,“六十六两银子够俺娶三房媳妇了!”
斜里插进个戴瓜皮帽的账房:“东城刘员外家充十张贵宾卡!”他身后小厮抬着红漆木箱,开盖时银锭子白花花刺人眼。
二楼雅间,沈嘉岁拔着算盘珠子的手直抖。
窗外飘来糖炒栗子的香气,混着此起彼伏的“充二十两”“记在陈尚书账上”,竟比年节庙会还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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