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滚动两下,萧霖踉跄着扶住门框:“沈姑娘定是误会了,小生、小生忽然想起书院还有课业…”
沈嘉岁冷眼看他绊倒门槛。青石板上遗落个荷包,紫莺用剑尖挑开,里头露出半截断指甲——分明是城南柳巷姑娘们爱染的凤仙花色。
“把这脏东西扔给看门黄犬。”沈嘉岁蘸着茶水在案几画圈,“明日让木匠打批竹节杯,杯底刻‘沈记’暗纹。再跟西市胡商订五十斤波斯琉璃珠,说是要做‘银河倾’特饮。”
程掌柜边记边咂舌:“东家,今日进账五百七十两,珍珠饮还是头一份!”
“该换新玩法了。”沈嘉岁推开雕窗,夜风卷着对面严记的叫卖声扑进来,“后日搞会员制,也就是‘集印兑礼’,买满十杯赠独家秘方册——记得用黄栌汁浸纸,省得叫人仿了去。”
打更声又响时,沈嘉岁忽然瞥见铜镜里的自己。
前世朝九晚五的社畜,如今倒成了点卯的大东家。
她揉着酸疼的腕子轻笑,果然给自己打工最要命呢。
……
残月如钩,将青石板路照得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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